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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母脸上的笑意僵住,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阮青菱也难以置信地看向霍祁深。
在她的认知里,霍祁深永远向着她。
新西兰旅行这件事,她早已默认自己会随行,甚至早早准备好了新的行李箱与穿搭。
良久,阮母才压下心底的火气:“霍祁深,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阮青芮那个丫头,在你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?是她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,对不对?”
霍祁深眉心微蹙:“没有任何人挑拨。妈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之前是自己糊涂了,现在同样的错误自己不会再犯。
霍祁深垂眸看了一眼手里新鲜的椰子鸡食材,心底五味杂陈。
他松了手,淡淡开口:“这锅椰子鸡,青菱爱吃就留下吧。”
“我重新出去给芮芮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径直踏出家门。
霍祁深站在路灯下,拿出手机,熟练拨通我的号码。
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响起:【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。】
霍祁深心头一沉,不死心的反复拨号。
可每一次,都是一模一样的提示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我把他拉黑了。
像是想到什么,霍祁深也顾不上买椰子鸡,疯了一样赶往市妇幼保健院。
他找到接诊的医生,查我的就诊记录。
人工流产手术,手术时长两小时,全程家属未到场。
下方还有一行医生的备注:
患者长期备孕,身体损耗严重,此次术后受孕概率极低,基本丧失再次妊娠可能。
轰的一声。
霍祁深浑身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。
是真的。
她真的打掉了孩子。
霍祁深脊背发凉,拿出手机匆匆拨通我好友电话。
“苏晚,芮芮在哪?她为什么把孩子打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霍祁深,你怎么有脸问的?”
“她不打孩子,留着干什么?留着以后让孩子跟着你,跟着你们一家人,受一辈子委屈吗?”
霍祁深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,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苏晚最后冷冷丢下一句:“芮芮现在在哪里,我不会告诉你。你们,彻底结束了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他失魂落魄地驱车回家,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,枯坐到天明。
一夜无眠。
清晨六点,霍祁深再也坐不住,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警察同志,我要报警,我的妻子失踪了,一整晚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接线民警快速登记信息,核查完毕后。
“先生,系统查询显示,您与阮青芮女士已于昨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,婚姻关系已解除。”
“换句话说,她不是你的妻子了,她只是一个自由的普通公民,去向无需向你报备。”
